百位人物：Flickr· Slack创始人 Stewart Butterfield 两度将失败游戏转化为十亿美元公司

📢 免责声明：本报告所有信息均通过互联网公开渠道整理而成，仅供参考学习。文中数据、引言均来自公开报道，如有出入以官方信息为准。

🚀 从嬉皮公社到277亿美元帝国

Stewart Butterfield 传奇人生

两度将失败游戏转化为十亿美元公司的哲学家创业者

Flickr创始人 · Slack创始人 · 剑桥哲学硕士

2012年11月，温哥华一个寒冷的早晨。Stewart Butterfield正在和员工沿海堤散步。他刚刚亲手关闭了自己倾注三年心血、烧掉1770万美元的游戏项目Glitch。这是他第二次看着自己的游戏梦想破灭——8年前，他的第一款游戏Game Neverending同样胎死腹中。

然而，他从废墟中提取了一个内部通讯工具，取名Slack。2019年上市时市值195亿美元；2021年被Salesforce以277亿美元收购——创造了科技史上最大的软件收购案之一。

📊 Stewart Butterfield 核心数据

出生 · 1973年3月21日，加拿大伦德（原名Dharma）

教育 · 剑桥大学哲学硕士（1998）

Flickr · 2005年以2200-3500万美元卖给雅虎

Slack · 2021年以277亿美元卖给Salesforce

净资产 · 约17亿美元（2024年）

"I'm tired of trading my time for a fixed paycheck."

「我已经厌倦了用时间去换一份永远涨不动的死工资。」

✦ ✦ ✦

一嬉皮公社里的"达摩"男孩

🌿 反叛时代的产物

1973年3月21日，一个名叫Dharma Jeremy Butterfield（达摩·杰里米·巴特菲尔德）的男孩诞生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伦德（Lund）——一个只有300人的偏远渔村，位于太平洋海岸公路的尽头。

据说，接生他的是同住在公社里的两位精神科医生。

👨 父亲：越战逃兵

他的父亲David Butterfield来自纽约，原本在美国陆军北卡罗来纳州基地服役。为了逃避越战，他选择了逃兵，穿越边境来到加拿大，与"美国逃兵委员会"取得联系。

👩 母亲：理想主义者

他的母亲Norma Butterfield来自蒙特利尔，是一位坚定的"回归自然"理想主义者。

这对年轻夫妇对荒野生存一无所知。Stewart后来幽默地回忆：

"My parents were those kind of 'live off the land' hippies. Dad was from New York, Mom was from Montreal — they really had no idea what they were doing. They tried to grow wheat in a rainforest, and even tried raising pigs..."

「我父母是那种'靠土地生活'的嬉皮士。爸爸来自纽约，妈妈来自蒙特利尔，他们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们试图在雨林里种小麦，还尝试养猪……」

🏕️ 没有电的童年

人生前五年：Stewart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公社里度过——木屋里没有自来水，前三年甚至连电都没有。

1977-1978年，当小达摩四五岁时，全家离开公社，搬到了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省会维多利亚市——主要原因是为了给儿子提供更好的教育。

💻 与电脑的第一次邂逅

搬家后不久，家里就购置了一台电脑。到7岁时，Stewart已经开始用BASIC语言编写简单的文字游戏。

"I was part of the first generation of kids who grew up with computers."

「我是与电脑一起成长的第一代孩子。」

✨ 从"达摩"到"斯图尔特"

12岁那年，他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将名字从充满嬉皮气息的"Dharma"改为更普通的"Daniel Stewart Butterfield"。

"At that age, you just want to be normal."

「在那个年纪，你只想变得正常。」

🧬 家族的移民基因

Stewart的外祖父是波兰犹太人，17岁时只身移民加拿大，身无分文且不会说英语。他通过勤奋工作供子女上了大学。这种移民奋斗的基因，似乎也遗传给了后代。

✦ ✦ ✦

二哲学家的商业之路

🎓 从维多利亚到剑桥

1996年，Stewart从维多利亚大学获得哲学学士学位。

"I originally wanted to study cognitive science, but the University of Victoria didn't have that program. With philosophy, I could take courses from other departments..."

「我本来想学认知科学，但维多利亚大学没有这个专业。学哲学可以选修其他系的课程……后来我真的对哲学本身产生了兴趣。」

1998年，Stewart从英国剑桥大学克莱尔学院获得哲学硕士学位（M.Phil.），专攻科学哲学与科学史，研究方向包括生物学哲学、认知科学和心灵哲学。

💡 哲学训练的商业价值

"Philosophy taught me two things: I learned how to write very clearly, and I learned how to follow an argument all the way to the end — which is incredibly valuable when running meetings."

「哲学教会了我两件事：我学会了如何清晰地写作，我学会了如何把一个论证追溯到底——这在主持会议时非常有价值。」

🌐 互联网泡沫中的第一桶金

2000年，27岁的Stewart与朋友Jason Classon共同创建了Gradfinder.com——一个帮助校友重新联系老同学的网站。

✅ 结果：仅仅6个月后，尽管正值互联网泡沫破裂，他们仍以"可观的利润"将公司出售——这是Stewart第一次成功的创业退出。

💕 网络情缘：遇见Caterina Fake

2000年，在旧金山的一次派对上，Stewart遇见了Caterina Fake——一位菲律宾裔美国企业家，曾在Salon.com担任艺术总监。

⚡ 有趣的是：当时Caterina正在与Evan Williams（Blogger创始人、后来的Twitter联合创始人）约会，因此拒绝了Stewart的追求。直到分手后，Stewart才成功。

2001年6月，两人结婚。

✦ ✦ ✦

三 Flickr的诞生——第一次伟大的转型

🎮 又是游戏梦：Game Neverending

2002年夏天，蜜月归来仅两周后，夫妇俩与Jason Classon共同创办了Ludicorp，开发一款名为"Game Neverending"（永不结束的游戏）的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

🎯 游戏特点

✦ 没有"赢"的方式，也没有对"成功"的定义

✦ 玩家可以组建团体、即时通讯、交易虚拟物品

✦ 充满奇思妙想——吹响袋熊哨子，小袋熊就会来依偎

💀 濒临破产的绝望时刻

互联网泡沫破裂后和9/11事件后，融资变得极其困难。团队在财务上苦苦挣扎。

"We were trying to raise venture capital, and we were trying to figure out what furniture we could sell to make payroll."

「我们试图筹集风险投资，我们试图弄清楚应该卖掉什么家具来发工资。」——Caterina Fake

到2003年底，他们只剩下最后一笔钱——加拿大电信公司的45万加元政府贷款。Game Neverending始终没有走出测试阶段。

🚽 食物中毒与灵光一现

🎬 改变命运的那个夜晚

2003年11月，Stewart前往纽约参加State of Play会议。在飞机上，他严重食物中毒。

"I was puking my guts out on the Van Wyck Expressway on the way to New York... I was sick all night, at 3am, 4am, trying to drink ginger ale or water. And then, the entire idea for Flickr just came to me."

「我在去纽约的Van Wyck高速公路上吐得一塌糊涂……整晚都在生病，凌晨3点、4点，试图喝点姜汁汽水或水。然后，Flickr的整个想法突然来到我脑海中。」

Stewart意识到，Game Neverending里有一个功能很受欢迎：游戏中的照片分享系统。玩家可以把照片上传到游戏里，拖拽照片到聊天窗口分享。

🗳️ 艰难的投票与政治博弈

2003年12月8日，团队就是否转向Flickr进行投票。第一轮投票以平局告终。

Stewart不得不进行"幕后政治运作"——打电话给在纽约的联合创始人Eric Costello，"半是请求半是施压"地让他改变立场。

"I felt like a senator."

「我感觉自己像个参议员。」

⚡ Flickr的闪电诞生

2004年2月10日——就在Facebook上线前6天——Flickr在圣地亚哥的O'Reilly新兴技术会议上首次亮相。

⏱️ 开发时间：从决定转型到产品上线，只用了短短8周！

💡 Flickr的革命性创新

1标签系统（Tagging）：让用户为照片添加可搜索的关键词

2民众分类法：用户自己生成的标签体系

3"Blog This"按钮：病毒式传播功能

4开放API：允许第三方开发者集成

5"有趣度"算法：自动浮现热门内容（已获专利）

增长数据令人瞩目：最初每月增长75-100%，随着博客圈爆发，保持30-50%的月增长率。

✦ ✦ ✦

四雅虎收购——财富与遗憾

💰 2500万美元的交易

2005年3月20日，雅虎收购了Flickr。

📊 收购详情

收购价格 · 2200-3500万美元（从未正式公布）

支付方式 · 现金加股票

😔 后悔吗？

"In hindsight, we absolutely made the wrong decision. We could have made 10 times as much money. But I don't regret it."

「回顾起来，我们绝对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我们本可以赚到10倍的钱。但我并不后悔。」

📈 参照对比：MySpace在2005年7月以5.8亿美元出售；YouTube在2006年10月以16.5亿美元出售。如果Flickr再坚持一两年……

🏢 雅虎岁月的困顿

在雅虎，Stewart担任Flickr总经理。但大公司的官僚主义让他窒息：

"The first year, I spent my time in meetings with different Yahoo departments who all wanted to use Flickr photos for dating apps, cars, maps, etc."

「第一年，我把时间花在与雅虎不同部门的会议上，他们都想用Flickr的照片做约会应用、汽车、地图等等。」

❌ 官僚主义的噩梦

Stewart曾经为了决定是否应该订购新服务器，参加了一个有30人参与的硬件评审会议！三个月才能批准订购新硬件；九个月的预算流程才能获得新的人员编制……

✉️ 著名的"锡匠"辞职信

2008年6月，Stewart给副总裁Brad Garlinghouse写了一封奇怪而隐晦的辞职信，用一位锡匠的比喻来暗讽雅虎对创新的忽视。

2008年7月12日，Stewart正式离开雅虎。同一天，Caterina Fake也宣布离职。

💔 人生变故：此时，两人的婚姻也已经结束——他们在2007年离婚，同年他们的女儿Mint出生。

✦ ✦ ✦

五 Glitch——又一场美丽的失败

🎮 第二次游戏梦

2009年，离开雅虎一年后，36岁的Stewart创办了Tiny Speck。他再次聚集了老战友：

✦ Cal Henderson（首席技术官）：Flickr的首席软件架构师

✦ Eric Costello（客户端开发负责人）

✦ Serguei Mourachov（联合创始人）

他们再次尝试游戏——这次叫Glitch，一款基于浏览器的大型多人在线游戏，背景设定在11个巨人"Ur"的大脑内部。

"Monty Python meets Dr. Seuss, with a dash of psychedelics."

「蒙提·派森遇上苏斯博士，再加点迷幻药。」

💸 融资顺利，但市场残酷

📊 融资历程

2009年 · 天使轮150万美元

2010年4月 · A轮500万美元（Accel、Andreessen Horowitz领投）

2011年4月 · B轮1070万美元

总计 · 约1770万美元

2011年9月27日，Glitch正式上线。但两个月后，11月30日，团队不得不将其"取消发布"，回到测试阶段改进玩法。

💀 失败的根源

❌ 为什么Glitch失败了？

✦ Flash技术问题：游戏基于Adobe Flash，无法移植到移动端

✦ 太过奇怪：Stewart承认它"对大多数人来说太奇怪了"

✦ 小众吸引力：无法吸引足够大的用户群

✦ 运营成本高昂：构建和维护费用巨大

2012年11月，在烧掉约1000万美元后，团队决定关闭游戏。当时还剩约500万美元。

2012年12月9日晚8点，Glitch举行了"世界末日"派对，正式关闭。40名员工中，约30人被裁员。

✦ ✦ ✦

六 Slack的诞生——从灰烬中崛起

🌊 温哥华海堤边的关键对话

2012年11月一个寒冷的早晨，Stewart带着早期员工Johnny Rodgers沿着温哥华耶鲁镇的海堤散步。

"We have to shut down the game... But if we stop now, we can use this money to build something else. I think the internal tool we built might be useful to others."

「我们必须关闭游戏……如果现在停下来，我们可以用这笔钱建造别的东西。我认为我们内部构建的工具可能对其他人有用。」

🔧 那个改变一切的内部工具

开发Glitch期间，分散在北美各地的团队（温哥华、旧金山、纽约）需要一种协作方式。他们基于80年代末的IRC（互联网中继聊天）构建了自己的内部通讯系统：

✦ 简单的FTP服务器用于文件上传

✦ 数据库存储可搜索的聊天记录

✦ 集成系统，自动发布新用户、购买、代码部署等更新

✦ 按主题组织的频道（#general、#deploys、#support-hose）

"Within a few weeks, I couldn't imagine using anything else."

「几周之内，我就无法想象使用其他任何东西了。」——Johnny Rodgers

💡 SLACK——一个"逆向构造"的名字

2012年11月14日，Stewart想出了"Slack"这个名字。

📝 SLACK的含义

Searchable Log of All Conversation and Knowledge

「所有对话和知识的可搜索日志」

🎨 八周打造原型

2012年12月
Slack开发正式启动

2013年3月
第一个可用原型完成，团队开始内部使用

2013年6-7月
聘请MetaLab进行6周UI优化，进行20次设计迭代

2013年8月13日
发布"预览版"——首日8000个注册请求

"We gave it the color scheme of a video game, not an enterprise collaboration product."

「我们给它配上了电子游戏的配色方案，而不是企业协作产品的样子。」

🔑 关键发现：2000条消息法则

📊 神奇指标：团队发现，交换2000条消息的团队，留存率达到93%！

✦ ✦ ✦

七火箭式增长与商业帝国

📈 闪电扩张

2014年2月，Slack正式公开发布。增长数据令人震惊：

📊 用户增长时间线

2014年初 · 8,000（首日）

2014年4月 · 60,000

2014年8月 · 120,000

2014年底 · 500,000

2019年1月 · 1000万

2024年 · 3800-4200万

🏆 称号：Slack被称为"有史以来增长最快的商业应用"

💰 融资狂潮

📊 融资历程

种子轮1700万美元 · 2013年8月

D轮1.2亿美元 · 估值12亿美元（独角兽）

E轮1.6亿美元 · 估值27.6亿美元

H轮估值71亿美元 · 2018年8月

⚡ 速度记录：从0到独角兽只用了8个月——这是硅谷历史上最快的记录之一！

📈 直接上市（DPO）的勇气

2019年6月20日，Slack选择直接上市（DPO）登陆纽约证券交易所，股票代码：WORK。

📊 上市数据

参考价 · 26美元/股

开盘价 · 38.50美元/股（高出48%）

市值 · 约195-200亿美元

Stewart个人财富 · 16亿美元

⚔️ 与微软的战争

📰 历史背景：2016年3月，微软曾考虑以80亿美元收购Slack。据报道，Bill Gates反对这笔交易。

2016年11月，微软宣布Microsoft Teams。Slack在《纽约时报》刊登整版广告，欢迎微软加入竞争。

"Microsoft might have an unhealthy obsession with killing us, and Teams is their weapon."

「微软可能对杀死我们有一种不健康的执念，Teams就是他们的工具。」

🏆 Salesforce收购：277亿美元的终局

2020年12月1日，Salesforce宣布以277亿美元收购Slack——这是Salesforce史上最大的收购，也是企业软件历史上最大的收购案之一。

📊 收购细节

企业价值 · 277亿美元

每股价值 · 约45.86美元

溢价 · 约55%

2021年7月21日，交易正式完成。

🔄 有趣的反转：Stewart最初联系Salesforce，是想讨论Salesforce将Quip卖给Slack的可能性。六个月后，情况反转了——Salesforce要买Slack！

2023年1月，Stewart离开Salesforce，结束了他13.5年的Slack生涯。

✦ ✦ ✦

八领导哲学与Slack文化

📝 "We Don't Sell Saddles Here"

2013年，当Slack逐渐成形时，Stewart给团队写了一封著名的内部备忘录，标题是："We Don't Sell Saddles Here"（我们不在这里卖马鞍）。

"Imagine you're a company that makes saddles. You could market the quality of the leather, the design of the saddle... But you could also take a different angle: sell the experience of horseback adventure."

「想象你开了一家做马鞍的公司。你可以推销皮革的质量、马鞍的设计……但你也可以换个角度：推销骑马冒险的体验。」

💡 核心理念：我们卖的不是功能，而是益处。不是马鞍，而是更好的骑行体验。

📐 "Utility Curves"效用曲线理论

"Imagine a hammer. If the handle is too weak, it breaks when used — it's garbage. You can slightly strengthen the handle, but if it's still too weak, it's still useless. The curve is flat. But when the handle reaches a critical point of strength, suddenly it becomes usable. The curve rises sharply."

「想象一个锤子。如果锤子柄太弱，一用就断，那这个锤子就是垃圾。你可以稍微加强锤子柄，但如果还是太弱，仍然没用。这时曲线是平的。但当锤子柄达到足够强度的临界点时，突然之间它变得可用了。曲线陡然上升。」

🎯 "Don't Make Me Think"

"The challenge is actually comprehension. If your software requires me to make a decision but I don't understand it, you make me feel stupid."

「挑战实际上是理解。如果你的软件要求我做决定，但我不理解它，你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愚蠢。」

💩 "一大坨屎"的产品观

2014年，MIT Technology Review采访Stewart，问Slack是否还在改进。他的回答震惊了所有人：

"I think what we have right now is a giant pile of shit. It's so bad that we should be ashamed to offer it to the public."

「我觉得我们现在拥有的就是一大坨屎。它太糟糕了，我们应该为向公众提供这个感到羞耻。」

第二天，团队把这段话打印在40张A4纸上，贴满了办公室墙壁。

💡 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看不到几乎无限的改进机会，那么你不应该设计产品，或者你不应该负责公司。这种"神圣的不满"是Slack持续改进的动力。

❤️ Slack的核心价值观

❤ 同理心："如果你没有同理心，就很难为他人设计东西"

💁 礼貌：以人性化的方式清晰沟通

🌻 繁荣：工作生活平衡优先

🔨 匠心：对质量的执着追求

🙆 趣味：有趣、异想天开的产品体验

🙌 团结：团队凝聚力超过个人英雄主义

🏠 "努力工作，然后回家"

🕡 Slack办公室特色：每晚6:30就空了。员工每周工作约45小时——在硅谷这是不寻常的。"下班后或周末给同事发私信是不礼貌的。"

✦ ✦ ✦

九个人生活与财富

💕 两段婚姻，三个孩子

💍 第一段婚姻：Caterina Fake（2001-2007）

✦ 共同创办Flickr的伴侣

✦ 2007年，女儿Mint出生

✦ 同年离婚

💍 第二段婚姻：Jennifer Rubio（2020至今）

✦ Away行李箱品牌联合创始人（估值14亿美元）

✦ 出生于菲律宾，7岁移居新泽西

✦ 2019年5月订婚，2020年结婚

✦ 儿子Oliver于2021年5月出生

✦ 2019年被《Business Insider》称为"硅谷最火的情侣"

🏠 价值1.4亿美元的房产帝国

科罗拉多州阿斯彭 · 2500万美元 · 10600平方英尺

纽约汉普顿 · 3220万美元 · 11卧室

纽约翠贝卡 · 2000万美元 · 天桥联排别墅

纽约西村 · 2727万美元 · 8000平方英尺

新墨西哥州 · 约4000万美元 · 从Tom Ford手中购买

🎨 艺术收藏：超过1000件

不到十年间，夫妇收藏了超过1000件艺术品，包括Kara Walker、Joan Mitchell、Cy Twombly等大师作品。

💰 净资产

📊 福布斯（2024年3月）：约17亿美元

✦ ✦ ✦

十经典语录锦集

🎯 关于创业

"It's not about the idea. It's about making the idea happen."

「这不是关于想法。而是关于让想法发生。」

"The biggest risk is not taking any risk at all."

「最大的风险是完全不冒任何风险。」

💡 关于失败

"Failure does sting in a work context, and you want to craft some narrative around them that explains why they weren't failures. But if you try to learn from them, you can turn losses into wins."

「失败在工作环境中确实很刺痛，你想围绕它们编造一些叙述，说明为什么它们不是失败。但如果你试图从中学习，你可以将损失转化为成功。」

"'Can we not go out of business?' — this sentence has launched countless pivots."

「'我们能不能不倒闭？'——这句话启动了无数次转型。」

🎨 关于产品设计

"If you don't have any empathy for the people using it, it's really hard to design something well."

「如果你对使用它的人没有任何同理心，就很难设计好某样东西。」

"Don't make users think."

「不要让用户思考。」

👔 关于领导力

"10 years ago, I would have thought being CEO was about being smarter than everyone else and making all the really important decisions. Understanding what the job actually requires was a key moment for me."

「10年前，我会认为成为CEO就是要比其他人都聪明，并做出所有真正重要的决定。理解这份工作实际上需要什么对我来说是一个关键时刻。」

"When you're absolutely sick of hearing yourself say the same thing, it's only just starting to sink in."

「当你绝对厌倦听到自己说同样的话时，它才真正开始深入人心。」

📚 关于哲学与人生

"Understanding humans will always be needed."

「将永远需要理解人类。」

"Why would you be alive if not to try to do things as well as possible?"

「你为什么要活着，如果不是为了尽可能把事情做好？」

✦ ✦ ✦

📅 关键时间轴

1973年3月21日
出生于加拿大伦德，原名Dharma

1985年（12岁）
正式改名为Stewart

1998年
剑桥大学哲学硕士毕业

2001年6月
与Caterina Fake结婚

2002年夏
创办Ludicorp，开发Game Neverending

2004年2月10日
Flickr发布（Facebook上线前6天）

2005年3月20日
雅虎收购Flickr（2200-3500万美元）

2007年
女儿Mint出生；与Caterina离婚

2008年7月12日
离开雅虎

2009年
创办Tiny Speck，开发Glitch

2012年11月
关闭Glitch，决定转型Slack

2014年2月
Slack正式公开发布

2014年10月
达到独角兽地位（12亿美元估值）

2019年6月20日
Slack直接上市，市值195亿美元

2020年
与Jennifer Rubio结婚

2020年12月1日
Salesforce宣布277亿美元收购

2023年1月
离开Salesforce

🎯 Stewart Butterfield的故事告诉我们

两次游戏失败，两次华丽转身。伟大的公司往往不是规划出来的，而是在解决眼前问题的过程中发现的。

你从他的故事中学到了什么？欢迎留言分享！

📚 参考来源：

1. BBC: "The $5bn tech boss who grew up without electricity"

2. Forbes: Stewart Butterfield Profile

3. Lenny's Podcast: "Mental models for building products people love"

4. Masters of Scale: "The Big Pivot"

5. Wikipedia: Stewart Butterfield / Slack Technologies

6. TechCrunch: Slack acquisition coverage

7. The New York Times: Slack IPO coverage

8. "We Don't Sell Saddles Here" internal memo (2013)

参考原文信息列表：

1. https://www.bbc.com/news/business-45543268

2. https://www.forbes.com/profile/stewart-butterfield/

3. https://www.lennysnewsletter.com/p/mental-models-stewart-butterfield

4. https://mastersofscale.com/stewart-butterfield-the-big-pivot/

5.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tewart_Butterfield

6. https://techcrunch.com/2020/12/01/salesforce-buys-slack/

7. https://www.nytimes.com/2019/06/20/technology/slack-ipo.html

8. https://medium.com/@stewart/we-dont-sell-saddles-here-4c59524d650d

原创文章，作者：兵临城下，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liulinblog.com/10134.html

百位人物：Flickr· Slack创始人 Stewart Butterfield 两度将失败游戏转化为十亿美元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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